“哇……”一聲稚嫩的啼哭聲劃破了寧靜的夜晚。比吳悠小十三歲的弟弟又哭了,吳悠已記不清這是一天中第幾次給弟弟衝奶粉了。自從父母被中共抓捕後,吳悠在家就擔起了爸爸和媽媽的角色了,每次沖好奶粉後,吳悠都會熟練地把奶嘴塞進弟弟的嘴裡,手還時不時有節奏地輕拍著弟弟,看弟弟喝著奶,吳悠的思緒不禁又回到了那一天……
暴風雨來臨
那天寒風凜冽,吃過午飯,吳悠正在收拾碗筷,聽見院子裡有腳步聲,原來是教會的蔡姨,她剛要開口問阿姨吃過午飯沒有……蔡姨卻搶先一步說:“吳悠,今天上午你爸爸媽媽在外面傳福音時被中共警察抓捕了……”聽到這個消息吳悠的手就不聽使喚地抖著,心臟也咚、咚、咚像要跳出來一樣,蔡姨接著說的話,吳悠一個字也沒聽清楚。她的大腦空白了,過了一會才恢復了意識,知道這不是在做夢。吳悠雖沒有哭出聲來,淚水卻控制不住地流了下來。蔡姨拉著吳悠的手,安慰吳悠說:“孩子,雖然你爸爸媽媽被抓,但是咱們得相信一切都在神的手中,我們有神同在,咱們一起為你爸爸媽媽向神獻上禱告,相信神會保守他們的,咱們對神得有信心……”聽著阿姨的話,吳悠使勁地點了點頭。吳悠明白,現在父母被抓捕,妹妹、弟弟都很小,奶奶歲數大了,她告訴自己要堅強,必須在家裡擔起責任……
在風雨中成長
吳悠的媽媽第二天被釋放,但是她不敢回家,她擔心自己回家會給教會帶來麻煩,同時也擔心再次被中共警察抓捕,所以只好忍痛割愛、背井離鄉到外地去盡本分。雖然媽媽走的時候沒給吳悠留話,但吳悠腦海裡時常有個清晰的畫面:媽媽捧著神話語書,認真地讀神的話:“ 或許你們都記得這樣的話:'我們這至暫至輕的苦楚,要為我們成就極重無比永遠的榮耀。' ”讀完後,媽媽告訴吳悠:“我們現在忍受的一切痛苦、患難都是暫時的,因現在的苦才能換來以後的甜。如果有一天,媽媽和爸爸被中共警察抓了,你不要害怕,臨到任何困難都要多禱告、依靠神,在神沒有難成的事,只有神一直在看顧、保守我們,神一直在保障著我們的安全,保障我們不被撒但吞吃……吳悠回憶著媽媽給她交通的神的話,不安的心才逐漸恢復了平靜。
但吳悠畢竟還是一個未成年的孩子,爸爸和媽媽不在家無疑給吳悠帶來超負荷的壓力,面對繁重的家務,送妹妹上學、輔導寫作業,還得忍受周圍人的冷言冷語、諷刺挖苦,吳悠被壓得喘不過氣來!當時正值寒冷的冬季,吳悠家自來水管結了冰,吃水都成了問題。吳悠再三懇求自己的姑父、姑姑幫忙給修修,誰知親人此時卻突然變得很冷漠、很陌生,對吳悠沒有一點憐憫與同情。眼看就要過年了,窗戶外面,風,更猛了;雪,更大了。無奈之下,吳悠只好去找鄰居家叔叔幫忙,進門的那一刻,看到鄰居全家坐在一起談笑風生吃團圓飯,再想想自己此時的境況,一個雙目失明行動不便的奶奶、一個年幼無知的妹妹以及一個餓了只知哭喊的弟弟,吳悠心裡很是酸澀。她強壓著心中的傷痛、委屈,硬是沒讓眼淚流出來。
面對這個支離破碎的家,吳悠感到很痛心。吳悠不明白,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,從未乾違法的事,如今只是因著信神走人生正道,中共警察為什麼要抓捕、迫害基督徒,把他們原本和睦的家硬生生給拆毀了?
“廬山”真面目
吳悠將自己心中的苦悶、困惑告訴蔡姨,蔡姨給她讀了神的話:“幾千年來的污穢之地,骯髒得目不忍睹,慘狀遍地,幽魂到處橫行,招搖撞騙,捕風捉影,狠下毒手,將這座鬼城踐踏得死屍遍地,腐爛之氣遍布全地上空,而且戒備森嚴,天外的世界有誰能看到?魔鬼將人的渾身捆得結結實實,將人的雙眼都蒙蔽了,將人的雙唇緊緊地封上,這魔王橫行了幾千年以至於到今天仍將鬼城看守得如此嚴密,猶如一座攻不破的'鬼的宮殿'一般,而這幫看家狗怒目圓睜,深怕神趁其不防之機將其一網打盡,再沒有'安樂'之地,這樣一座鬼城的人怎能看見過神?哪裡享受過神的可親可愛?哪裡懂得人間之事?誰能明白神急切的心意?難怪神道成肉身隱秘萬分,就這樣的黑暗的社會魔鬼慘無人道,殺人不眨眼的魔王怎能容讓可愛、善良而又聖潔的神存在?它怎 對神的到來拍手稱快?”